这一日起,苏浅雨就出了孝期。
次日,就有旧友上门来访。
来着是个微微有些发福,体态匀称,显出一点富态的少年。
头上顶着一个宝蓝色发冠,手里拎着一壶酒,还有一封用油纸包住的烧鸡。
“浅雨,你可是闷了好一阵了,今日我们好好喝一点。”
苏浅雨含笑点头。
外面地面还是一片泥泞,昨夜暴雨过后,地面上积水坑坑洼洼的。
就在院子里,随意找了片还算能下脚的地方,摆上桌案、碗筷,满上一碗黄酒。
就着陶明达带来的下酒菜,也不管那么多,就喝了起来。
带着湿气的微风,吹在身边,凉风习习,在夏日中倒也别有一番自在。
陶明达此人,是苏浅雨在郑先生私塾里念书时私交不错的一位旧日同窗。
虽然在科举上不如何用功,但功课也都在中上,去岁终于还是考取了生员,虽说是名列末等。
不过此人也没多少大志向,也不指望能考取举人,只一心一意想要经营自家产业。
平素里也没什么不良嗜好,不赌不色,从不去青楼,也没多少坏心眼,算是人品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