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的脆弱,我会跟你说这么多,也是因为只有你才会明白我说的话。”
“我不欠谁的,真的,母上创造了我一个生命,我也为它杀戮了无数生命,也奉献过数次我的生命,我不欠它,我也不欠无面,更不欠索蒂斯,所以我才会如此坦然地说我想要离开,至少对我来说,离开并不是一件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起码这可以让我感到平静。”艾鲁伯特说着,他身上的金光却愈发耀眼了。
“不过谢宇,你倒是有一件事情说对了,我的确是一个懦夫,一个胆小鬼,我逃避现实,甚至连自己动手都不敢,这一点倒是你教会了我,真没有想到啊,第一次向敌人请求,竟然会被说教一番,呵呵。”艾鲁伯特笑着,他的意识已经膨胀到了极致,如同一个气球一般,只需要轻轻一戳就会爆炸。
“对了,谢宇,既然你不愿意送我一程,那不如就帮我最后一个忙吧,就当是同为棋子之间的同情吧,怎么样?”在耀眼的光芒中,艾鲁伯特的笑容却是那么的清晰,即将死亡的他此刻却有着解脱的快感。
“可以。”谢宇看着即将爆炸的艾鲁伯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想到什么曾经的事情,让他不由自主地答应了这个敌人临死前最后的要求,而且不是随便答应,而是那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