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的阵营而争吵罢了,那么这一次,就纯粹是个人理念的不同了,信任的桥梁已经在两人之间崩塌了,他们已经不会再是以前那无话不谈的老朋友了,联系他们的,就只有利益。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老谢,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做出这个决定要承受着什么样的压力,但你也说错了一点,我不是身不由己,而是我的心,早已经无法控制了,对不起,这一次真的是我错了。”杨政闭上眼睛,靠在柔软的靠垫上,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一点柔软与温暖,他的鼻子很酸,眼睛也很累,但他不能感情用事,因为他是z国主席,没有任何理由。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谢起兴坐在沙发上,抬头望着天花板喃喃说道,他的眼中也出现了湿润,人生难得一知己,有人可以为了那个能够进入内心的知己而死,而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杨政离开,是真正的离开,他们已经再无关联了,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相信自己的人也已经没有了。
太阳逐渐沉入地平线以下,没有开灯的房间中只余下几缕橙红色的光芒,却更显得清冷与漆黑,谢起兴整个人窝在黑暗之中,不说话,也不思考,就这么静静地待着,这一刻他像是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那样的孤独,那样的无助,任凭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