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的皮尔也还是连门槛都没有摸到，实在让人搞不懂。
“我来找你……”黄凡荣顿了一下，许久没有说话，那沉思的表情让谢宇都有种看到考拉开始思考人生的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感觉，黄凡荣有智商吗？有，还很高，但他有脑子吗？这个是肯定没有的，要让这个主去思考，那还不如期待火星撞地球更好一点，起码几率更大。
“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一下，到底是你变了，还是老爸变了。”沉默了许久之后，当谢宇的苹果都已经吃完了之后，黄凡荣才看着自己手中被咬了一口，已经变色了的苹果轻声说道，让整个房间的气氛顿时变得冰冷了起来，这是黄凡荣第一次问出这样的问题，也是他第一次真正开始思考感情这种东西。
“我本以为，第一个来问我的，会是阿宏，没想到……”谢宇沉默了一下，看着手中的苹果核缓缓说道，让这里的气氛变得更为凝重，让人喘不过气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不是傻子，我只是大多数时候比较单纯而已。”黄凡荣继续看着苹果说道，“这些事情是个人都可以看出来，老爸今天在球会议上说的话已经是惊世骇俗了，这算什么？一个自立为王的军阀？这还是那个我们眼中爱兵如子的老爸吗？说真的，被突然召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