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终于在今天,他找到了机会,找到了理由,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然而易衫祟的手却停在了被子的边缘,明明只要稍微一用力,他多年来的梦想就可以实现了,但是他不敢,这当然不是因为他怕被人指责或者什么法律之类的狗屁东西,而是因为来自于背上那冰凉的触感,已经划破了衣服,触碰到他的皮肤了,有些时候,纯粹的暴力比所谓的法律要更有威慑力。
“继续啊,为什么不继续?她现在可是不设防的哦,任由你占有,那不是你来到这里之后最大的梦想吗?你培养出来这么一个完美的身体,不就是为了自己去占有吗?为什么不继续?”谢宇冰冷的声音从易衫祟的背后传来,虽然略带戏谑,但实际上并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像是在陈述着一件事实。
“你竟然还敢回来!怎么?想要杀人灭口吗?我真是后悔当初让你们在我这里入住,不愧是古枫的朋友,果然都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易衫祟却也是硬气,背对着谢宇咬牙切齿地说道,一副慨然赴死的模样。
“后悔?不不不,我们在你这里不正是你说希望的吗?不这样的话你还怎么继续接下来的计划呢?”谢宇冰冷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还有什么液体滴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声响,带着一股让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