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香艳,但是无论谢宇还是谈芸都很快乐,这就足够了。
“喂,你看谢宇,从出发到现在就一直在傻笑,不会是脑袋遭到重击傻了吧?要不要和老爸说一声,把谢宇人道毁灭算了。”看着谢宇这对于单身狗充满暴击伤害的样子,黄凡荣摸着鼻子恨恨地说道。
而袁唯宏则是优雅地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道:“说你丝吧,以我的经验,谢宇这明显是激烈的本能运动之后,荷尔蒙分泌不正常导致的大脑短暂性短路,具体表现就是现在这样间歇性发呆和傻笑。”
袁唯宏这一套一套说的黄凡荣头都晕了,好不容易理清了思路,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袁唯宏,下意识地问道:“你,你是说谢宇他,不是处男了?”
袁唯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顺手拿起什么东西塞进黄凡荣张大的嘴巴后才从容地点点头说道:“废话,这三年来你什么时候见过谢宇夜不归宿的,他又没钱出去租房子住,校上下就只有谈芸的宿舍是他能去过夜的,然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么谢宇不是禽兽不如,就是性无能了。”
黄凡荣下意识地大叫,但是嘴巴里塞着东西,让他的舌头无法自由运动,只能发出闷闷的啊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