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
很妙。
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玄妙在唐北风心中流转。
他轻轻笑了下。
有无相生。
两者同出一门。
那有或者无就没那么重要了。
是感觉或者不是感觉。
又如何。
淅淅沥沥的小雨就似乎是暴雨即将结束的尾声。
“叮”
“叮”
屋梁上滴入铜壶的水迹越来越少。
“叮。”
当最后一滴水滴落时,太阳早已从云中窜了出来。
阳光穿透墙上的一些孔洞和窗户照射进了屋里。
挥洒的光线将室内照的发亮。
唐北风随手抓起床头一件大裤衩套上。
拉插销、开门。
顺着光线看过去,一道七彩的虹桥高挂在半空中。
很美丽、没梦幻的色彩。
雨已过天已晴。
唐北风胡乱扒拉了几下头上还未干透的头发,转身、弯腰。
接了半壶水的铜壶被他捏着边缘提了起来。
有点重。
铜壶的重量加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