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
“叮、叮、叮”
雨势转小,雨点落入房间的速度也跟着变缓。
滴落的雨水和接水的铜壶碰撞时,声音的节奏和韵味似乎也不同了。
壶中已有水。
不多。
屋梁上渗入的水变少。
“滴答、滴答”
又是一种声音。
唐北风若有所思。
转身,静静看着雨水一滴又一滴滴入铜壶。
他莫名其妙想起了《道德经》的开篇。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既然道,并非指一般的道。
那他命名的感觉是否也并非一般的感觉。
从虚无的角度,看不见这种感觉。但从实有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的踪迹。
有还是无?
唐北风有些懵。
不过转瞬,他又展颜一笑。
他再次有了一种明悟。
“叮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