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食不语和细嚼慢咽。
唐北风像是饿了很久的猪一样狼吞虎咽着。
苗应忠不吃凉面。
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往地上一蹲,也吃了起来。
家里有凳子。
不过苗应忠这种当年在工地养成的吃饭习惯却再也难以改过来。
对此,屋里的另外两人已经见怪不怪。
“小风你今天咋样。”
吃着饭的苗应忠随口问着。
“还行。赚了一百多点,落了十几斤铜和两个轮胎。”
“那中啊。我还你要是生意不好的话,明天跟我一起去拉碾子。看来不用了啊!”
苗应忠笑着说道。
任谁都能看出来苗应忠是在开玩笑。
但饭桌上独自占了三分之二位置的王冬菊不干了。
她将手里的碗往桌子上一放。
也许是因为动作惯性太大的缘故,三层下巴也跟着颤了颤。
“恁些货呢,咱们一个车也拉不下,让小风跟着一起去。”
无需质疑的语气和口吻。
面容严肃。
严肃到就像是一个女王在发号施令。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