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价格是市场说的算,万一涨了呢。”
王冬菊被气的不轻。
因为太过肥胖的缘故,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但面对自家这么一个懒惰的外甥,王冬菊喘着气只能继续苦口婆心道。
“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咱们不知道明天是什么价格,但是知道现在是什么价格。既然现在赚钱,那就先把钱赚到手里啊。要是都跟你这么做生意,那还做个屁。”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小姨,我先去卖货。等我有空了再清货底。”
唐北风继续惦着脸笑着糊弄王冬菊。
王冬菊无奈。
自家外甥是什么德行她一清二楚。
像这种有空去卖货的话两个月里说了至少十遍了。
每次都是说有空去,但结果就是不去。
标准的懒到不出气。
“腾腾腾”
三轮车响了。
王冬菊懒得再说什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唐北风开着车溜了。
函谷关镇上一共有三个废品站。
两家是唐北风老乡开的,一家是本地人开的。
早些时候,唐北风跟着自家小姨是在老乡开的站上卖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