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哲说道。
“不知道也好。”钟鸣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否则让这么年轻的小女孩红了眼眶,本身就是一件很难为情的事情吧……”
“就让他们的悲伤,留到我感受不到的时候吧。”
“嘿,现在说这个也没什么意义了吧。”钟鸣似乎是因为长时间坐在病床上有些倦了,将背后的靠垫撤下,缓缓躺在了病床上,吃力地伸了个懒腰,“不过话说回来,想想确实有些不甘心,明明还有很多东西想要写出来的,可是已经没机会了啊……”
“那么,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的话,你会写出更好的作品吗?”范云哲有些郑重地问道。
钟鸣讶异地看了看范云哲,随后又闭上了眼睛,“或许吧,其实我有一部没有出版的,是我自己的一部自传,里面记录了一个生命定格在二十八岁男人的成长历程。这是我所有的里最喜欢的一本,现在的很多人总是追求背景的瑰丽奇幻和情节的戏剧性,却忘记了真正能够直击人心的恰恰是我们生活中看似普通的‘真实’啊。”
钟鸣的语气有些惆怅,“我写了很多虚构而成的故事,故事中的一个个人物都是我凭空臆想出来的,读者们往往为他们得到的奇遇所欣喜,为他们遭遇的苦难而难过,可是这些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