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先是将买回来的物品进行调制,没多久就制成药水。
随即拆开画轴,画纸平平整整放在桌面上。
红鱼锋利绝伦,顾青轻轻巧巧就将画纸的边角揭开一层,他额头出了点细汗,这活过于精细,近来力气也大了许多,是以聚精会神,没想到居然第一次就成功了。
他心知若非有红鱼这等利器,怕是失败的可能极大。
顾青深深吸了口气,用木签沾了一点药水,滴在揭开的边角上,这一层画纸便渐渐跟底下的画纸分离。。
药水无色无味,不伤画纸,乃是独门秘方,除了顾青外,无人掌握这种药水配方了,专门用来揭裱用。
他这门手艺如果落在心思不正的人手中,足以将一副真画揭成三层甚至五层,再以高明的手法补上颜色和画纸,自能将一副名画拆分成多份,除非那种极为内行的人,否则一点蹊跷都看不出来。这也可以说是一门发家致富的捷径。
但顾青对此没有兴趣,倒不是因为不义之财于我如浮云,而是出于对这门技艺的尊重。
轻轻将最上层的假画揭开,顾青稍稍歇了一会,对着画纸打量良久,再次动刀。
依法炮制,这次揭开的是一层白纸,正因有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