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取即可。
算是时间,离晚饭还早,顾青便穿着新衣去了东大街。
东大街以古玩字画居多,附近还有文庙,此世亦有儒家圣人,只是大家都叫他夫子,至于姓名,倒是无人知晓。
只知他在很早就教化百姓,传下种种经典,由他留下的经典渐渐衍生出释道儒三教来。
儒家得其纯,道家得其高,佛家得其博。
顾青却以为,这位夫子说不定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呢。
若是他早来几千年,夫子岂不是他。
但顾青向来对这些事没兴趣。
倒是见过某人在河边感慨逝者如斯夫,为宗周王孙时,也向那位守藏室史借过书,更遇到过一些赴汤蹈火、死不旋踵的人。
顾青有些明白他们,又难以成为他们。
到现在,都成了他懒得翻起的记忆。
顾青喜欢遗忘,如果不学会遗忘,他早已成为疯子。
或者说,他早已疯过,但是没用。
只有淡忘,能让顾青过得舒服。
顾青走遍了东大街,也没看到那个游方道士,如果不是小红临走前也提过,顾青真以为陆狸在耍他。
这不奇怪,顾青见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