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程琨等人追踪前来,方便行事这才包下整间客栈,眼下看来,似乎另有其人。莫非真是那没有露面的送信人?只不过如此做,其目的何在?
约在凤栖山玉笔峰,以玲珑机关相换,却是没有必要沿途监视行踪,更不必如此礼遇,包下整间客栈招待食宿。
出道江湖,若非玲珑机关惹人瞩目,恐怕没有哪个会知道方白衣是谁。
此去凤栖山玉笔峰,知道内情的人甚少,即便自清源镇探得消息,却也不可能抢在方白衣前面,提前安排好诸多事宜。
如此想来,却是哪位高人,仿佛能够未卜先知,准确掌握方白衣行踪。好似沿路同行,只不过是路上先行一步,赶到集镇安排宿处,等候方白衣到来。
方白衣问过客栈伙计几句,果然是以客栈掌柜家性命相胁,若是不去客栈投宿,掌柜家活不过今晚。
嘴角逸出讥笑,眼眸中却有杀意闪过,方白衣示意客栈伙计带路,前往客栈住下,洗漱后,招呼小可怜到大堂用饭。酒菜早已经备好,客栈伙计流水般端上来,摆满桌子。
方白衣眸光扫过,知道酒菜没有问题,只是小可怜坚持,仍然取出银针查验,无误后这才落座,斟满酒怀,陪方白衣浅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