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你一遍,归不归顺?”为首黑衣人眼眸中泛起杀意,阴森喝道。
柳浩阳踢起镔铁盘龙棍,荡起呜呜啸声,重重棍影,指向院中黑衣人,喝道:“老夫此生还没有向谁低过头,不敢说君子坦荡,正气江湖,但想让老夫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与天下英雄为敌,却是想也不要想。”
“不识好歹,血洗柳家庄,一个不留!”为首黑衣人怒喝道,率先扑上,长刀出鞘,挟一抹凌厉寒芒,往柳浩阳劈去。
其余黑衣人亦是刀剑出鞘,往柳家庄众人扑去,破空声霍霍不绝,寒光打闪,眨眼间已有数个家丁血溅当场,气绝身亡。
两个中年人眉宇间依稀有些相似,好像是兄弟两人,长剑划过道道寒芒,迎向黑衣人。
众家丁呼喝怒骂,却是武功不济,惨叫声不绝,在黑衣人凌厉攻势下,不时有人倒地不起,血迹飞溅。
柳浩阳须发飞扬,发际间冒出蒸蒸热气,显是怒极,镔铁盘龙棍带起重重虚影,笼罩丈许方圆,力沉势猛,迫得为首黑衣人步步退后。只是为首黑衣人功力不弱,长刀劈斩圆断,寒芒凌厉,虽是落在下风,短时间内倒是不致落败。
两个中年人在数黑衣人围攻下,捉襟见肘,耳中听到身旁家丁惨叫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