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幼与傅香凝一起长大,身份悬殊,却是感情颇深,心中隐隐早有准备,只是出于女儿家的矜持,乍听傅香凝提起,这才羞得无地自容。
沿途奔行,追赶方白衣,心中已是豁然。但是此时,面对方白衣,却是不知如何开口,总不能直言相告,小姐派我来为方公子暖床,羞死人了。
方白衣眸光掠过,已是知道小可怜守护洞外,为自己疗伤护法,免受江湖中人惊扰,连番厮杀。自己藏身山洞深处,又有奇门阵法遮挡,竟是没有听到丝毫声响,眼见小可怜俏丽的脸庞尽显疲色,想必已是累极。
心存感激,方白衣歉然道:“我只是布衣草民,哪里担得起你来服侍,小可怜,为了我让你受累,打发掉诸多尾随而来的江湖人物,谢谢你。”
“方公子,你别这样说,我只是小姐的贴身侍女,日后你与我家小姐成亲,成为当朝驸马,服侍你也是理所当然。”小可怜羞涩中带有几分喜悦,竭力想要保持平静,却是眸光流动,神色异常古怪。
方白衣暗自苦笑,缓缓摇头,道:“小可怜,男女有别,终是有所不便,况且你家小姐身边也需要人手,不如在此歇息一晚,明天清晨,你还是回颜府。”
“我不回去,我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