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如同流星曳地划落,白衣胜雪,片尘不染。方白衣袍袖微甩,眸光掠过各处,嘴角逸出讥笑,淡淡地道:“程琨,今夜你们就是上天入地,方某也要把你们挖出来,想一走了之,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鼻端抽动,眸光炯然,神色间略有沉吟,纵身掠起,沿着一个方向追踪而去。
天色破晓,程琨寒江钓翁停住脚步,额头上已是见汗,气喘不休,体内真气几乎乱作一团,刺激经脉隐隐作痛。程琨肩头伤势未愈,隐有血迹渗出,显是伤口挣裂。
奔波大半夜,内功真气消耗过度,两人脸上尽显疲色,各自摇头叹息,寻到隐蔽处盘膝坐下,运功调息,以恢复体内真气。足足一个时辰,这才长吁口气,长身而起,已是恢复七八成功力。
“程兄,我们跟那方白衣结怨颇深,以后该当如何打算?”寒江钓翁面现忧色,却是一愁莫展,叹道。
玲珑机关已是无望,反而惹下方白衣这等强敌,偏是重阳天下英雄大会之前,不敢将方白衣怎样。否则江湖六大门派等顶尖势力追究下来,以铁剑门等江湖帮派,怕是难以承受这些顶尖势力的怒火,稍有不慎,落得基业尽毁,家破人亡。
程琨自然知道其中利害,叹息口气,暗自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