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算是不错。
客栈伙计打来洗脸水,请方白衣净面洗漱,大堂正中的桌上,已是摆好酒菜,异常丰盛。
方白衣看过酒菜没有问题,便让客栈伙计退下,有事自会招呼。端坐桌旁,自斟自饮,尝一口菜肴,味道还算说得过去。
时辰尚早,方白衣也不着急,轻尝浅酌,足足有一个时辰,这才放下杯筷,眸光望向门外,只见夜色笼罩,街道上行人绝迹。包下客栈的神秘人,绝不会只为招待自己吃顿饭,却是不知为何,至今未曾现身。
吩咐客栈伙计将盘碗撤去,泡上一壶好茶,方白衣没有回房,就坐在大堂正中,等候对方。
更鼓响过,门口处光线微暗,自外走进老少两人。年老者约有五旬,颌下三缕长须,年少者跟方白衣相仿,却是眸带邪气,脸上隐有青色,似是被酒色掏空身体。
两人进得店来,径自走向方白衣,年老者眸光深邃,却是面带微笑,抱拳作揖,道:“方公子,老夫江雄有礼,冒昧到访,多有打扰,还请方公子见谅。”
“在下葛敬贤,有礼!”年少者亦是抱拳道。
方白衣起身还礼,却是眸光炯然,缓缓地道:“就是两位以掌柜家性命相胁,力邀方某来此?这份盛情方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