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半辈子都在江湖上打滚,见多识广,拔根眼睫毛都是空的,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为感谢众街坊乡邻多年来对颜府的厚爱,方白衣摆下酒席,宴请众街坊乡邻。眼看已是临近开席时刻,两人迈步动身,赶回颜府。
途中,傅香凝娇颜浮现忧愁,叹道:“白衣,十余年来伯母音信无,不知所踪,你打算如何寻找?”
“据衙门仵作推断,黑衣人所用长剑细薄,较普通长剑略长,跟我们所见相同,断定其来自某个神秘的杀手组织,听闻近些年,江湖上出现一个杀手组织,神秘诡异,无人知其底细,或许两者之间存在某种关联。”方白衣眸光凝重,缓缓地道。
傅香凝点点头,却道:“杀手身份隐秘,最忌暴露在阳光之下,想要把他们找出来,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也许有一个人能够帮我。”
方白衣翻手亮出一枚腰牌,拇指捻过天一两字,道:“铁匠大叔的儿子铁笙,极有可能是杀手组织的人,只希望他莫要过于恨我。”
脑海中浮现出那双漠然的眼眸,空洞无物,宛似失去生命色彩,不由得暗自叹息,缓缓摇头。
傅香凝亦是叹息幽幽,摇头不语。
当年之事,对铁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