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狮镇宅,门前石阶光洁无物,显是经常有人清扫。挑檐飞空,似欲乘风腾云,当中匾额书写颜府两个大字,门上硕大铜环明亮,不染片尘。
恍惚间,方白衣仿佛心生错觉,似乎从未离开过。
耳聪目明,府中隐有话语声传出,与当年无异。方白衣眼眸中闪过希冀,莫不是寇哲渊患有失心疯,尽是胡言乱语,何曾发生灭门惨祸,倘若真是如此,只怕颜府早已残垣断壁,墙头野草都要有数尺长短。
暗自惴惴,想要迈步上前,却又心生怯意,惧怕府门洞开,终是镜花水月,看到府中萧瑟破败,草木尽枯,落叶飘零。
衣袂破空声响,傅香凝偕同小可怜输不起飞身跃落,亦是来到颜府门前。远处,街上乡邻驻足不前,眸光带有讶然,望向过来,神色疑惑,不知众人何事。
“白衣”
傅香凝洁白柔荑抚住方白衣手臂,美眸中尽是忧色,秀靥焦虑,想要宽慰几句,却是不知该当如何说起,只能陪侍身侧相伴,以免方白衣心生孤寂。
小可怜面带悲戚,垂立身后,输不起眸光炯然,似是要将厚重府门望穿,神色间带有不忍,却是无可奈何。
身躯凝立不动,眼眸中希冀散去,尽是落寂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