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莫非是母亲仍在人间,心中挂念故居,特意遣人前来探望?不过若是如此,母亲为何不亲自回来?难道身体染恙,行动不便?
深吸口气,缓缓摇头,方白衣问道:“颜伯,这些年家父可曾回来过?”
“呃老奴未曾见过。”
颜洪神色迟疑片刻,终是说道。
众街坊听到方白衣所问,亦是神色有异,胖婶叹息口气,张口欲言,却被众街坊以凌厉眼神制止,急忙闭口不言。却是尽收于方白衣眼底,知道其中另有隐情,也就没有再问,日后总有机会问个明白。
心中记起一事,方白衣眸光掠过众街坊乡邻,复又问道:“铁匠大叔身体可好?为何没有见到铁匠大叔身影?”
街坊乡邻无不是摇头叹息,胖婶抹了把眼泪,惋惜道:“唉,思念成疾,终是没有熬过来,前些年老两口先后病故了。”
方白衣为之愕然,却也只当铁笙出门在外,铁匠大叔思念爱子所致,不由叹道:“原来如此,只是铁笙可曾回来过?”
铁笙?
听到方白衣问及,众街坊乡邻无不惊讶,胖婶已是恨恨地道:“那个小崽子怎么可能回得来,恐怕早已经投胎多年了,若不是那几个小崽子胡闹,又怎会累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