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当年留下的线索,已是残缺不,只知道楚凌空曾在江州出没,却未曾提及江州何地,否则,又何需这么麻烦。”
神色间颇为惋惜,傅香凝摇头叹息不已。
说话间,蓦然听到前方一阵嘈杂,行人纷纷走避,怒喝娇叱,金铁交鸣声不止,听声音竟是刚刚离去的小可怜。
方白衣和傅香凝互视一眼,暗自皱眉,脚下步法奇妙,身形晃动已是赶上前去。输不起长刀搁在肩上,眼眸中闪过寒光,迈步跟上,无声无息,紧随其后。
凤羽剑带起尺余长的神芒,圆断圈划,宛如惊涛骇浪,层叠不绝。小可怜脚下踩着迷踪步法,身若游龙翔空,迈步向左,身影已是闪向背后,短剑却又自眼前攻到,迫得一位黑袍老者接连倒退,空自怒吼不已。
黑袍老者手中鸡蛋粗细的龙头铁拐,连抽带打,却是被小可怜杀得步步退后。铁拐已然断去一截,龙头掉落在地上,只剩齐肩高的铁杖。
娇喝声中,凤羽剑上暴起耀眼银芒,如瀑如幕,将黑袍老者尽数笼罩其中。
嗤嗤声响不绝,接连削斩,将黑袍老者手中的铁杖寸寸截断,眨眼间已是仅剩下尺余长短。黑袍老者眸光骇然,心神微分,已被剑鞘撞上胸口,断线风筝一般摔出数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