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势力之手,纵然夺得玲珑宝盒,我们也无法取出无字天书。”
“殿主,难道做出玲珑宝盒的九妙也无法打开?”
被称为殿主的黑衣人缓缓摇头,道:“据说玲珑宝盒本是九妙为心爱女子陪葬所用,从未想过会被人破解,除非知晓九道玲珑机关,否则,天下无人可以打开,不想被衍慧这个老秃驴求来,用以封存无字天书。”
“殿主,据属下所知,宝盒最后一道玲珑机关是由一个年轻人所设,无门无派不属于任何一方江湖势力,只要我们将其拿下,掌控一道玲珑机关,如此一来,岂不是”
被称为殿主的黑衣人眼眸中精芒暴起,断然喝道:“一个年轻人?是谁?”
“方白衣,目前尚不知其身份来历。”
“哈哈哈,好!传本座口谕,不惜一切代价,找出这个方白衣,无论使用何种手段,本座定要拿到他手上的玲珑机关。”被称为殿主的黑衣人狂笑不已,喝道。
隐身在屋顶上的方白衣,暗自苦笑不已。
无心之举,不想却成为众矢之的,江湖上意欲染指无字天书之辈,无不是将眸光瞄向自己,欲得之而甘心,只是如此,自己又如何敢返回家中?祸事东引,界时只怕家中老小尽数要落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