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和输不起会意,自顾装了几个馒头,留待路上充饥,又回房取了包袱行李,收拾妥当,留下一锭纹银权作房费,返身回到堂中,跟随方白衣和傅香凝,踏着茫茫夜色,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路上,小可怜知趣地拉着输不起到前面探路,留下方白衣和傅香凝两人并肩而行,漫步在茫茫夜色之中。
傅香凝眸光晶莹,瞟向方白衣,樱唇含有一丝浅笑,道:“刚才在客栈,你似乎有话想要跟我说,却欲言又止,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想跟我说什么。”
“不错,我确实有话想对你说,却又担心你反对,争执起来耽误行程,所以”方白衣微微点头,道。
“既然知道我会反对,所以你就什么也不用说。”傅香凝绽颜一笑,却是让夜色都退去许多,道,“假如换作是我设置的玲珑机关,在这个时候,你会不会让我单独上路,独自去面对这未知的凶险?”
“我会!”嘴角逸出几分浅笑,方白衣捉狭地道。
“骗人!”傅香凝颈项微扭,透出几分娇嗔,却又叹息口气,道,“你我同行,怕是早已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就算我们各自上路,恐怕也不能轻易撇不开这个干系,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况且以我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