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则性命不保。
只是如此,先生为何又要传授通天宝鉴给自己?并且还特别交代,若是遇到使用通天宝鉴武功的人,定要给予关照,与其交好。
若只是为了防身,大可以收自己为徒,传授其他武功。
方白衣可是知道,先生的武功高深莫测,虽然不知道是何门何派,但所学极杂,任其一种都是让人叹为观止,终生受益。
此刻想来,先生根本就不是落魄无归处,为生活所迫,这才来到家中教书,反倒更像是专程为自己而来,只为了传授自己通天宝鉴。先生为何要这么做?难不成先生与自己另有渊源?但自己不过是富家子弟,祖辈经商,略有余财而已,又怎么会和江湖中人扯上关系。
父亲?
脑海中蓦然间冒出父亲两字,却是让方白衣心神俱震,暗自震惊不已,貌似自打记事时起,自己就没有见过父亲。
每当问起,无论是外公外婆,又或者是母亲,总说父亲在外地为官,公务繁忙,无暇回家团聚。
只是公务再忙,却也不至于多年都不回家一趟,其间更是连一封书信都没有,其中怕是另有隐情。此次回家,定要向母亲问个明白,父亲究竟在何地为官,即便是路途再为遥远,以自己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