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是要去江州,小姐,彼此顺路,不如与方公子结伴同行?”小可怜已经雀跃不已,开心地叫道。
傅香凝故作嗔怪地瞪了小可怜一眼,口中却道:“不知方公子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大家结伴同行,路上也能有个照应。”方白衣点头,看了一眼天色,又道:“江湖上的刀光剑影,流血冲突,只怕早已将茶寮主人吓走,我们还是先行赶到前方集镇,再找酒肆客栈打尖吧。”
“也只有如此了。”傅香凝看了一眼狼藉不堪的茶寮,叹道。
小可怜急忙招呼输不起,责其担负先锋之责,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若是遇到拦路剪径的毛贼,趁早打发了事,免得惊扰到小姐。
举手投足,动作夸张,拿腔作调,却是如同戏文一般,惹得方白衣傅香凝两人无不莞尔失笑。
输不起心有不愿,嘟囔着自己只是随从护卫,需要就近保护小姐,不敢擅离。
却被小可怜当头给了一个爆栗,拖拽着向前走去,低声斥道:“快些走,你真是个榆木脑袋,有方公子在小姐身边,哪儿还需要你来保护,难不成你的武功比方公子还要高?快走吧,别在这里碍事。”
打打闹闹,转眼间已是走远,方白衣伸手虚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