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头皮发麻。自己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大不了拚上这条命就是,只不过总镖头祝少卿早已娶妻生子,幼子年弱,难免舐犊情深,心中有所牵挂,患得患失,顾虑重重。
“大哥,童天既然已经显露行踪,今晚就必定会登门逞凶,不如趁现在城门未关,让大嫂和侄儿易容乔装,混在镖师下人当中出城,你我兄弟留在镖局跟童天周旋,只要撑到明日午时,一阳子前辈和七位师兄赶到,大嫂和侄儿就能逃出生天。”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沉吟片刻,道。
程少卿面色沉重,手指轻拈长须,在廊下来回踱步,半晌才道:“二弟,你大嫂武功低微,小儿又是年幼无知,不如由你护送”
“不行!”
不等程少卿说完,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已是断然拒绝,道:“大哥,你我八拜之交,情同手足,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你而去,若是如此,我铁笔书生杜胜阁日后又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立足。”
义正词严,铁骨铮铮。
铁笔书生杜胜阁出道较晚,却凭着两只判官铁笔闯出若大的名头,一套打穴笔法专伤奇经八脉。和程少卿意气相投,结拜金兰,多年来齐心协力,经营镖局生意。
“二弟,你”
程少卿想要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