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三友微微蹙眉,带有几分狐疑,相互交换了个眼神。
以三人深厚的功力,十丈之内落叶可闻,却没有察觉蓝衫青年是何时踏进酒肆。纵然街上行人络绎不绝,但落在岁寒三友耳中,脚步轻重,自何处来欲往何处去,无不了然于心,只是这蓝衫青年,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般,令人没有一丝一毫地察觉。
“藏头露尾的鼠辈,滚出来!若是怕了你家大爷,就滚回家吃奶去,否则,出来跟大爷们见个真章。”
眸光越发变得森寒,却不见一丝惶恐。
漠北双熊自出道以来,血战千里。名震漠北的塞外飞烟,一手烟飞飘渺的轻功身法,神出鬼没,曾将漠北双熊耍得团团转,最终却仍然死在漠北双熊的狼牙棒下。此刻,虽然摸不到对手的痕迹,但也无非是依仗来去无踪的轻功身法,两人背对而立,视线开阔,再也没有破绽可寻。
蓝衫青年嗤笑一声,道:“两头臭狗熊也敢在这里充大爷?哼!识相的留下兵器滚回塞外,否则,本公子就宰了你们下酒。”
听其音,正是方才出言戏耍漠北双熊的神秘人。
“是你?找死!”
漠北双熊终于找到正主,自是怒气冲霄,眼眸中凶光乍起,暴喝声中腾身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