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些,就算是突然被人闯进闺房,也只是微微扬起了眉毛,警惕地看着来人。
一双沉寂的眸子从汗水浸湿的头间显了出来,一张有着浓烈男人气息的面庞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是你!”她疾呼一声,立马双手握拳,护在胸前:“你你你你想做什么……”
这个人!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他对自己的鲁莽行为!
“呵。”来人轻轻笑了一声,摇晃着身子就向着婉冉走来,模样仿佛一个酩酊的醉汉。
“你你你你别过来啊!”婉冉有些慌了,一伸手就从桌上抓起刚刚写信用的毛笔,以笔作剑横亘在身前,节节后退:“我我我我告诉你,我可是习过武功的!”
“嗯,你你你你习过武功。”男人根本不为所动,随着他左右摇晃的步伐,滴滴汗水被甩到了木板上,用再平缓不过的语气说道:“我我我我才不怕。”
“你!”婉冉被他鹦鹉学舌的戏谑给惹得顿时红了脸,声音都带了些哭腔:“你到底要干嘛嘛……”
此时的她已经毫无退路,小小的脊背抵在了床柱上,举着毛笔的手也是剧烈颤抖,一双如小鹿般的眼睛里眸光破碎。
可是,她原本以为的强人所难、蹂躏折磨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