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扑面而来,仿佛时下不是骄阳似火的盛夏,而是冰天雪地的寒冬。她被这寒意刺得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一向冷静的她,也是不由地在心中赞叹。
先引入眼帘的是一方巨大的水池,里面碧水悠悠,上面几朵睡莲静静盛放。而在这碧水里,匐着几个裸着身子的女子,正安然趴在池沿,露出洁白优美的裸背。
而在这水池背后,有数十节阶陛,这些阶陛顶端的玉台上放着的,是一把用不知名的黑色材质制成的飞龙座椅,通体幽黑泛着冷光,上面雕着巨龙、麒麟、猛兽等奇珍异兽,尤其是那靠背上雕刻的鸟禽羽毛,根根直立,怒指苍穹。
然而,就算这座椅精美绝伦,却比不得上面悠然坐着的那个人。
那是个一身玄色长袍的男人。他黑如瀑,随意披散在身上,一面同色面具遮住了眼周与鼻梁,唯有一双冰冷眸子和犀薄嘴唇露在外面。尽管如此,他浑身散出的慵然与凉薄之息,却如同寒月一般静静笼罩了整个大厅,那池里的碧水、微醺的美女还有妙哉的座椅,在他面前都变得不值一提。
仿佛他就是这里天生的王者,而周遭的一切,都是他脚边卑躬屈膝的蝼蚁,为他服务。
小言颤抖着,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