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一碰就会消散而去……
然而他终究是舍不得。
他只是伸开自己如铁的双臂,从她的腰侧穿过,将她轻轻搂入他的怀里。
鼻子里钻进她特有的幽幽香味,那么淡,那么轻,就和她瘦弱的身躯一模一样。
被他压抑在心底深处的久远记忆慢慢苏醒,像是凌冽的寒风,在他的心头狠狠刮过,让他疼痛不已。
他轻拥着她,闭上眼。
低声祈祷。
内疚得像个孩子。
阿莣端着汤药进来的时候,见着的就是这样一幕。
她呆了呆,像是突然现了什么秘密一样的惶恐,端着碗的手都有些抖了。眼前的那个男人再也没有了平素的冷酷淡然,而是像拥着一块珍宝一样呵护着怀里的女子。
心头闪过一丝怪异,她不动声色地将药碗放下。
也许是因为药碗搁下时出的声音,辛茫从自己的回忆里苏醒过来,回过头看向阿莣的脸上,又恢复了他一向的表情。
他将温婕儿轻轻放下,掖好被子,才向阿莣问:“说吧,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阿莣低下头,咬牙道:“昨日大祭司唤我去找了景王,说,说要去北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