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婕儿站起身来。
破天荒地,低下了自己的头。
让雪乔一下子就停止了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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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莣愈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这已经是大祭司第三次叫自己来换屋内消暑用的冰块了。可是,她看着铜盆里的冰块——明明都没化多少嘛。
自从从雪乔和小言那里回来,大祭司她就有些变本加厉地神游天外了。如果说在去云韶宫之前的两日算是小小的恍惚,那么现在,就是大大的灵魂脱壳了。
让她实在是有些头疼。
终于,在第二日的清晨,温婕儿唤了阿莣去景王府上,只是区区捎一句话,说要进宫。
进宫?阿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何进宫不找明王,而是要大老远地去寻了景王?
再说了,进宫做什么?
她话一带到,很快的就有一个宫里的老太监来了明王府里,请了温婕儿上了马车向皇宫驶去。
而阿莣,第一次地,没有被允许随同。
温婕儿坐在微颠的马车上,以手撑头,眼下是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有些累很了。
她这三日里,脑袋里总是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