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几步,颤声道:“那、那景王,要纳大祭司你为侧妃!”
执着银梳的手顿了顿,温婕儿转过身来,神色严肃:“你说什么?”
阿莣一跺脚,又重复了一遍:“景王要纳大祭司你为侧妃!”
咬牙,她还加了一句:
“现在已经上门了!”
侧妃?温婕儿挑眉,手中本来抓着的脂粉盒被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这侧妃,谁不知道只是个好听的叫法,其实说白了就是妾!
他要纳自己为妾?
温婕儿冷笑一声,就走出门去。
刚到门口,就见着一个一身浅色紫袍的男人立在门外,眉眼如画,就算周遭芍药花容绰约,也丝毫不能从他的光彩里分得一瓢羹粥。他见着温婕儿走了出来,顿时咧嘴笑了,那双狐狸般的眼睛放出精光:
“本王寻寻觅觅,还是觉得万千女子也比不得大祭司一分!”
温婕儿不怒反笑,频频摇头:“我觉得景王你这定是搞错了什么。”
辛自轩看着温婕儿脸上那讽刺意味浓烈的笑容,突然心中一痛,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在那混沌的黑夜里,那个紫袍翻飞的女子脸上桀桀的冷笑。
他定了定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