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线人说,大约行十日。”
温婕儿牢牢记下,站起身来,温言道谢:“多谢长公主为婕儿奔波。”
“咦——”婉冉显然十分不满意这称呼。
“既然神草难寻,我也不便再叨扰皇室,只求许我一辆马车,一个领路的车夫即可。”温婕儿垂下眼睛,让人无法看见她眼中暗涌的波涛。
婉冉大惊:“大祭司你这是——要亲自去那黑茞寨里?”
温婕儿坚定点头:“是的,我要离京,前往黑茞。”
婉冉还没来得及出声,却听到身后蓦地传来一个男声:
“你要离京,可问过本王的意思?”
语气阴沉,似乎是咬牙切齿一般。
温婕儿循声看去,只见在厅堂门口,赫然立着一个紧锁眉头的男子,正是赏花半日也不见踪影的辛茫!
他身形高大,如黑幕般挡住了屋外的阳光,让厅里的温度似乎都冷了几分。
他紧紧地盯住温婕儿,那眼神直让在一旁看着的婉冉也觉得有寒气幽幽地升了上来。她微咳一声,碎步移到辛茫身边,小声说道:“大祭司说到底也是客,王兄你这么直白是不是不太好……”
辛茫看都不看她一眼,仍是如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