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嬛看着温婕儿瘦弱背影渐行渐远,只觉得一下子如鲠在喉,浑身莫名难受得紧——明明被耻笑的是她,为何自己却像是吃了苍蝇一般?
她哂笑着,想再对王辰欣说些什么,回头间,却见眼前的女子眯起了眼睛,紧盯着温婕儿的背影,神色阴晴不定。
她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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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
这里古树苍苍,人迹罕至。
阿莣走在有些曲折的小路上,看向温婕儿的眼眸中充满了担忧。
她看得分明,大祭司的神情是鲜有见过的冷酷。原本总是淡然对着自己笑的唇瓣,此刻死死地咬合在一起;那双总是泛着清波的眼睛,慑出的是令人心悸的光芒。
上一次见到这样的神情,还是一个无知的男人误闯了圣地,毁坏了催生依米花的神物之时。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个男人最后浑身血污西去的模样。
如同一只被虐待至死的瘦犬。
而大祭司站在一边,毫不所动。仿佛那消逝的生命,跟她毫无关系一般。
她想开口问问景王何时说过要来后山,还想说上几句什么,却不期还没说出口,就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