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许多只能在古书上见着的珍花异草争相盛开,姹紫嫣红,生机盎然。尤其是那些被花香吸引而来的蝴蝶蜜蜂,在丛间飞舞采摘,时不时地有了蝴蝶被温婕儿身上的白茞秘香所吸引,停驻在肩头,久久不去。
正在仔细瞅着一朵明蓝色的飞燕草,突然一双男人穿的长靴引入眼帘。温婕儿眉头一皱,微微抬头,看见一个嘴角勾着邪笑的男人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正是景王辛自轩。
“原来是你。”他说道。
温婕儿不喜热闹,本来就专挑了人少的小径,除了在不远处逗弄着蝴蝶的阿莣,此时这处便只有他们二人。
“你们那的人,夏日都喜欢穿草履?”见温婕儿不做声,他继续问道。
温婕儿皱眉,白茞族久居山中,经常上山采草,自然推崇草履。更何况京城不比白茞山间温度怡人,她便嘱了阿莣去集市上购置了些回府,聊以降暑。
不明男人话里的意思,温婕儿觉得有些烦躁:“景王,上次你出手相救,我感激不尽。只是那银梳是我从家乡带来的饰物,可否请景王归还?”
之前在来京城的路上遇袭,情急之中她只抓了一个布囊缠在手中,里面衣物饰品本就不多,没想到还被这人当街明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