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催眠自己——也许,母后,都是为了他好呢?
毕竟,现在的他,无论阅历还是学识,都远不及他的兄长们。
可是,今天晚上的一切,已经让他无法再去逃避了。他终于悲伤地意识到,自欺欺人最是可悲、可怜。
他闭上眼睛。
无边的痛苦席卷,让他甚至都不想再去追问一个解释。
他累了。
他宁愿,从没有醒来过。
“来人!”他的声音抖得剧烈,“宣朕旨意——”
寂静的宫殿上,到底湮灭了谁的心跳,摧残了谁的命数?
天都不知!
————————————————————
温婕儿回到王府之后,就昏睡了整整一日。毕竟她这几日频繁力,体力已有所不支。
在她陷入梦境的这一日之间,汉人皇室,已经生了巨变。
一等御医王德荃、大将军雷京、国舅公钟黎,锒铛入狱,秋后问斩。
太后钟氏,迁居北宫幽禁,内外侍者一律不得相见。
这是少年皇帝,下的第一道,令世人震惊的圣旨。
余震连绵。
那日清晨,温婕儿刚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