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些累了乏了,所以口不择言,哀家不怪罪你,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她随即对丞相使了一个眼色,表情间已是疲累,想要离开的意思了。
温婕儿看着眼前的少妇那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孩儿病重而有一丝懈怠的精致妆容,突然就笑了:“太后娘娘,我既不累也不乏,我现在,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这笑容,蓦地就晃花了太后的眼。
“温姑娘这是意欲为何?”太后眨眨眼睛,她本来就生得年轻貌美,此刻眼睫翻动,在昏暗的灯光里更如不谙世事的少女似的。
温婕儿走上前,她虽身着王府里特意为她制的衣裳,却不及太后身上一丝华贵,但她昂着头,神色间没有任何的怯弱。
她不再唯唯诺诺,也不再使用尊称,更不用谦卑地自称“婕儿”。
她面对的,是她从心底所鄙夷的一个女人。
“我这是在为万千的百姓指责你。”
她开口,波澜不惊,仿佛说的是最平常的言语。
“指责一个弑子的恶母。”
“一个贱妇。”
她的眼前,仿佛浮现小时候,娘亲总是拖着羸弱的身躯,温婉地抱住了她,给她讲白茞古族历史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