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几分:“温婕儿。”
“婕儿在。”
“哀家寄所有希望在你身上,而你,却屡次三番让哀家失望。”太后的声音如千年寒冰,让人不寒而栗,“哀家谅你是外族人,便不追究你的过错!天亮你便启程离开京城,切勿与任何人提起此事。”话毕,她扫了一眼站在旁边嘴角带笑的钟黎,便转过身,负手而立。
寂静的宫殿里,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温婕儿身上。温婕儿环视一周,看见钟黎幸灾乐祸地盯着自己,那冷酷的眼神仿佛在斥责她为什么还不滚出京城;而站在阴影处的辛茫,却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死死锁住自己,那眼里流转的光芒,也许是哀叹,也许是心疼,可她都已没有时间再去思考了。
她现在,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缓步向前,头颅高高扬起,仿佛被看轻的不是她一般。
她淡然出声:“太后娘娘,国舅大人、丞相大人、朔王爷、明王爷。婕儿才疏学浅,无力医治皇上之病,着实罪行不浅。但婕儿纳闷的是——为何在场诸位,却无一人关心皇上真正病因呢?”
听闻这话,原本背对着的太后身子突然一颤,脸庞微微转过。
“你这是什么意思?”钟黎挑眉,声音里是不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