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自己起了疑心,去探明那个根本就是自己胡诌出来的肝病。
千算万算,竟是落在了他的手里。
辛茫听完她的解释,神色却没有任何的缓和。他看着她,沉声问道:“那你身体为何无恙?”
温婕儿失笑,决心暂时不告诉他实情:“我自己做出来的药,自然不会把我毒倒。”
她脸上的笑容实在是太刺眼,良久,辛茫才得以出声:“治病,却为何偏偏要用毒药?”
说到这里,温婕儿脸上笑容隐去,换上了她一贯冷淡的神情。她记起最初给皇上把脉时,被他诡谲的脉象而震动,权衡数日,才决心制作麒麟蛊毒,试图以毒攻毒,将皇上体内的毒素尽数逼出体内。
为此,她还特意用了白芷、贝母、防风等草药,以免在攻毒之时,毒素攻心,伤及圣体。
一席话下来,她微微叹气,手撑住椅子,连脸上都爬满了疲惫。
如今的她,便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从中自如脱身了。
想及此,她便觉得有些头痛。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眼前的男人自她将所有实情和盘托出后,就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连指甲深陷肉里都不自知。
从最开始的愤怒,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