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才请得大祭司出山,且不说白茞族与世无争、跟我朝皇室毫无瓜葛,就论这当着我们的面下毒,就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此事定有蹊跷,还请太后明察!”
“明王说得极是,”辛渺也大步向前,挡在温婕儿与太后中间,俯作揖:“白茞族一向淳朴宽厚,绝不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还请太后明察!”
“呵。”钟黎看着眼前这兄弟一唱一和,桀桀冷笑。他指着地上的女尸嗤道:“原来明王、朔王宁可相信一个外族妖女的胡言乱语,却不信这眼前铮铮的事实!”
“国舅,你听我说……”辛渺有些急了。
“不用了。”
一声珠圆玉润的低唤,在场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就沉默起来。
出声的正是良久一言不的温婕儿。立在众人之间的她,纵使后有铸甲冷刃,前有千夫所指,脸上却毫无惧色。她挺直脊背,傲然睥睨:
“国舅公笃信眼前所见,无可厚非。既然如此,我多说无宜,希望国舅公明察秋毫,仔细看好了。”
话毕,她微微侧,对着辛渺说道:“麻烦王爷将那秘药取过来。”
适才宫女试药,只是取了一小块吞入,此时剩余部分还留在内殿。辛渺咬牙看了钟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