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人的少妇,头戴凤冠,手衔绢帕,正幽幽啜泣着。温婕儿远远见了,蓦地想起娘亲曾经念过的汉人诗词,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暗自赞叹,眼前之人怕是如此了罢。
少妇见着辛渺一行人走入,立马擦拭掉脸上蜿蜿泪水,喜道:“可算是来了。”
“太后娘娘,这便是白茞族的大祭司,温姑娘。”辛渺一边引荐,一边对着温婕儿微微一笑,似在安抚。
“见过太后娘娘。”温婕儿不懂汉人的礼数,只是微微福了一下身子。
被唤作“太后”的少妇静静看了看眼前恬静淡然的温婕儿数眼,刚刚凄然的表情已经尽数收了,换上温婕儿在任何女子身上都未曾见过的肃然表情,开口说道:
“温姑娘,哀家深知白茞族素来与世无争、不问世事,但吾儿已病重数月,昏迷不醒,寻遍天下良医也不得解之。此次秘密将你请来,实属迫于无奈之举,还请温姑娘体谅。”
说完,她凉凉一笑,本是倾国倾城之色,却因为脸上的愁思而显得有些凄婉。
温婕儿答道:“婕儿自幼习医,不求悬壶济世、妙手回春,但求救死扶伤、仁心仁术。若能救贵人性命,也是功德一件,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