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纱,头倭一支镂空金簪,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
辛渺刚一入得府中,见得的就是如此绝色。他伫步欣赏了片刻,才温和笑道:“大祭司,别来无恙。”
温婕儿回头,见是辛渺,心头一喜,张口就问:“辛公子,阿莣她……”
“大祭司且放心,阿莣姑娘并无大碍,今天晚上在下就将她送到府上。”紧接着,辛渺就将那日遇袭时他们是如何逃离细细致致地讲了一遍,惹得温婕儿频频皱眉。
谈话间,辛茫也已淡然来到两人身边。他身着红底玄纹袍,腰系玲珑狮蛮,身姿挺拔,看上去已和前几日逃亡时的模样大相径庭。他看了看温婕儿,转身向辛渺问道:“一切可准备妥当?”
“那是。”辛渺扬眉,“对我还能不放心?”
辛茫颔:“一向如此。”
辛渺无奈,转身对温婕儿苦笑:“舍弟嘴毒,大祭司这三日怕是受了不少苦。”
温婕儿默默点头。还好有人懂我。
三人乘了马车,就向着京城深处驶去。
温婕儿微微掀起帘子,看向外面错错更替的景色,只觉得心头突然涌上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像是十三岁那年,听闻娘亲在祠堂咳血,她急急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