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医治。
辛茫冷笑一声:“仇家太多,我怎么知道?”
温婕儿气结,两兄弟之间,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她恨声:“呆子!”便再也不看辛茫一眼,转而闭目养神,也许是因为先前奔波逃亡太过疲累,没过多久她便睡着了。
温婕儿做了一个梦。
梦见她三岁那年,她遇见了一个少年。
那一天,在那漫天飞舞的洁白柳絮中,有一个少年静静地伫立在郁郁葱葱的神树下,眯眼弯唇,对着她微笑。
那时的她还不懂得准确地表述自己的心情,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了些,就好像自己一路追着娘亲跑着,终于要到了自己心爱的玩具。
她睁大了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却在如雪似幻的柳絮中丢失了少年的身影。她心急如焚,想要飞奔而去,却依稀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
小小姐,快回来,依米花开了……
依米花。
温婕儿记事起,就从暖襦的被窝里和娘亲美好的唇瓣里无数次听见过这个名字。娘亲清脆动人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依米花是部族最古老的圣物,是先祖历经千辛万苦远足带回来给族的礼物,五年花开,花开两日,脆弱而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