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胭脂就哭丧着脸前来禀告,说昨天夜里老妇就屎尿失禁,折腾了一整夜,结果天亮的时候就不见了人。&a;bsp;.Δ.
温婕儿只是安静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这个人的事情与自己毫不相干一般。阿莣看在眼里,心情有些复杂,宽慰了胭脂几句,便与温婕儿登上了马车,向着湄阳城出。
在马车上,阿莣几次欲言又止,纠结得手指都捏得有些泛白了。她的心中是惶恐而又愧疚的,因为自己一时贪玩,竟让大祭司一个人待在房里,受了惊吓。终于是忍不住,她瑟缩起身子,问道:“大祭司,昨日晚上,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温婕儿正在悠闲品尝辛渺特意为她们购置的玫瑰酥,听见阿莣问,抬头看了一眼,微微摇头,不一语。
阿莣现在已经有些认定大祭司是在生她的气了,急得声音都高了许多:“大祭司,阿莣知错了,阿莣以后再也不贪玩了,求求您……”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
温婕儿见她这样,无奈地叹气,说道:“阿莣,你还记得小痴吗?”
小痴?阿莣当然记得,只是不知道温婕儿缘何提起这个。
温婕儿娓娓说道:“是在五年前吧,那是娘亲去世、我当上大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