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就在路边客栈里休歇,老妇和胭脂也是尽心尽力地料理生活上各种琐小细事,时间倒也过得不是那么慢了。白茞寨离京城本来就不甚遥远,第三日的晚上他们就已行进了一半路程,再过一段路就是湄阳城了,辛渺见天色已晚,便找了一处客栈过夜,准备明日一早再行入城。
一进得房间,温婕儿就有些支撑不住地跌坐在椅子上,一连喝了好几杯水才平静下来。这天的天气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变得燥热无比,这是久居山中的白茞人没有体会过的。她以手扶头,露出凝脂般的皓腕,悠悠地吩咐着阿莣打一些水来,准备沐浴更衣。
“大祭司……”阿莣嘟着嘴,娇憨地捂着自己的小腹,撒娇道:“阿莣今日来月事了,疼得紧,能让那老妇来替我么?”
温婕儿无奈,这阿莣,从小与自己相识相知,自己也待她如同姐妹,所以有些时候她像胞妹一般对自己撒娇求情,她也是无法拒绝的。
“好啦,就依了你。”她莞尔。
“我就知道大祭司最疼阿莣。”阿莣嘿嘿笑着,面色红润不像是小腹疼痛的样子,温婕儿也不揭穿,只是静静看着她欢快地出去喊来老妇,然后一个转身就不见了身影。
还是像小时候一般贪玩。温婕儿有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