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皱纹遍布的脸上有了变化,眼睛也弯了,笑道:“小小姐,好久不见。”
小小姐。这个称呼怕是有许多年都未曾听过了吧。记得小时候,娘亲还在的时候,一众奴仆围绕在自己身边,或是逗弄,或是玩耍,言语间小小姐地叫个不停。还有娘亲,也在极开心的时候会从“婕儿”改口为“小小姐”,温软的语气让她能够雀跃许久。
“是的,好久不见。嬷嬷可别来无恙?”她搀扶着老妪进了主祠,环顾一周,只见诸位大祭司的碑坊整齐地摆放在主祠正对面的架阁上,左右都放着祭桌,供奉着糯米、甜酒等,看上去也常有人照看着。
温婕儿将嬷嬷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定,然后从布囊里拿出自己前些日子做的干樱花,恭敬地将它放在祭桌上。这是娘亲生前最喜欢的花。
布置好后,她落跪,磕了三个响头,朗声说道:“白茞族第一百四十七代大祭司温婕儿,前来领罪!”
话音刚落,只见从侧室里闪出一个干瘦的老人,一身黑紫色长袍,没有其他的饰物,只在脖子上挂着一条老银颈圈。他如同骷髅般深陷的眼睛几乎看不见任何的眼白,唯有一洞的漆黑,而他的手中持着一把长约一米的藤条,上面隐有颗颗暗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