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骐骥回味着这份感觉的同时,罗珊“噗”地一声,直接笑了出来。文&a;bsp;学迷&a;bsp;.ㄟ.
“开眼了。”
而痛觉终于使梅骐骥反应过来。他猛地捂住自己的脑袋并委屈地抱怨着。
“什么东西啊!分明是痛得要死。还有你为什么要开枪啊!”
“刚才我差点就实现了你的愿望了,不该感谢我吗?”
“才不是啊!”
梅骐骥好像又一次平白无故地成为了倒霉的受害者。从回想中挣脱出来的梅骐骥认为自己的额头就像是被锯子竖着割了一下,皮开肉绽并且鲜血直流。而且在那种特有的锐痛之中,还混合着灼烧感。
如果只是被一枪打死,那梅骐骥可能还不会抗议。但这种真实的痛感却又成功地激出梅骐骥本能的求生。最重要的是,罗珊并不是想要真的整死他。意识到这一点,梅骐骥开始继续委婉地表达自己的不满。他捂着自己额头,眼睛尝试性地直视她。
“我做了什么会让你开枪的事吗?”
现在罗珊抿着嘴努力地使自己没有笑出来,根本没有理他,她手里的那支造型奇特的手枪也随着她手臂微微摆动。梅骐骥不由得担心,要是再次走火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