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恶心的事情并且不介意的话,我要进来了。”
梅骐骥仍旧没有任何反应,所以她就直接把门推开了。而进入张怡视线中的梅骐骥就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一样,随意坐在地上。就好像是在休息一样。
但他的表情却令人难以捉摸。
那就好像是细微的悲伤,混上大部分的绝望,最后再绞进去了点愤怒。
抛开其他的不说,残余在他脸上的微不可查的那些情感,她觉得在哪儿见过。好像就是那个把于苗拎起来的那个女人,她也同样有着与其相似的情感,但她的表情,大部分是愤怒。而梅骐骥的,却几乎跟死了一样。
不过张怡不可能因此而害怕。为了叫醒梅骐骥,她随手抽了本书。
“啪”
熟悉地打脸声又一次从梅骐骥的脸上传来。似乎张怡已经把这种动作当成了习惯性的行为。
而他这次反应了很久。不过确实是从某种状态中挣脱出来。
出于礼貌,也可能是刚醒过来的缘故,梅骐骥缓缓地向她问道。
“那个,请问”
“啪。”
又是一声清脆悦耳的地声音,甚至和刚才的音量保持同步,而且声调也一模一样。这让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