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句话让梅骐骥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觉得就好像是在烈日下跑了十几公里以后突然灌了一瓶冰水。兴奋的神经与瞬间被冷却下来,头却因此有点疼。
“不过我终于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
“只是参考意义不是很多哦?而且你敢当着那些人的面说出这些话吗?严格来说,这可算是找事呢。”
“我。”
梅骐骥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因为他自己没有那个能力,也不是执法者或者监管者。如果真的面对那些人和事,梅骐骥可能会选择沉默,或者会走开。
但现在他起码会感到不公。
“看来我成功地让你偏移到其他的方面,你其实是就想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吧。”
罗珊意识到了什么,她说出了梅骐骥本来想要知道的事情。好让话题得以继续下去。
听到这些,梅骐骥抛开那些黑色的想法,然后仔细听着。毕竟他所讲的话并没有什么用,而罗珊这样说,有一瞬间梅骐骥甚至认为一些谜题要被解开了。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这里很不错而已。”
她的回答却有很大问题。
“这,可是”梅骐骥很想要反驳,“哪里不错了?分明快该被拆